里的感觉，这叫……全局意识。”肖扬背着手，下巴微抬，朗声道。
王辉无奈得撇撇嘴。
后面那位女性“球童”，低下了头。
似乎不想听肖扬胡扯。
“高，实在是高！”高万全竖起大拇指，毫无廉耻得拍着马屁。
“王辉，你认为呢？”肖扬扭脸看着王辉。
眼角嘴角，都是不屑和嘲讽。
王辉是个什么底细，他早已经摸清楚了。
否则也不会在上次见面的过程中，直接叫出王辉的名字。
“哦……对不起，我忘记了，你应该对高尔夫不太熟悉。监狱里……应该没有这项运动。”
“哈哈哈！”高万全大笑起来。
终于，可以尽情得嘲笑王辉了。
你是鼎信总裁又如何？
遇到肖扬这种北京来的豪门子弟，一样得跪。
王辉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现在他懂得一个道理，脸面，是最不值钱的。
他也早就过了，一句话就能点燃怒火的年纪。
生气没用，要搞清楚肖扬到底要做什么。
那位“女球童”依然低着头。
不过此刻，她注视着地面的眼神，却十分冰冷。
肖扬冷笑一声：“王辉，今天把你叫来，是有事儿跟你交代。”
“你又不是我的上司，凭什么对我交代？”王辉不咸不淡得回应道。
“哼，嘴还挺硬！”肖扬淡淡道，“我知道，你和温宁一起开发智能家居项目，但是你扪心自问，你知道温宁开发这个项目的本意是什么？”
嗯？
王辉这倒是一愣。
他还真没想过。
“那我告诉你，温宁是为了玩！”肖扬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