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玩？”
尽管王辉十分淡定，依然忍不住问出声。
几人身后，那名口罩遮面的“女球童”，似乎也迟疑了一下。
“当然是为了玩！”肖扬傲然笑道，“你以为你和温宁合作这么久，就很了解她？你想多了。”
“温宁在我们的圈子里，都是顶尖的存在。”
“她从小就聪明，一直聪明到现在，什么东西只要摸一摸就会了。别的不说，就说着高尔夫球吧，温宁是我们那群人里打得最少的，也是打得最好的。”
“对我们来说，成功是什么？我们生下来，就是成功了。”
“你们普通人所谓的成功，对我们而言，算个屁！”
“温宁只不过是闷了，所以才找个项目玩玩！说白了，如果明天温宁的家人让她直接回北京，她也会走得毫不留恋，你懂么？”
“你……王辉，我当然也做了一些了解。你还不错。温宁这么看重你，肯定有她的道理。”
“不要紧的……我和温宁结婚之后，不会阻拦她出来工作，你可以跟着温宁去北京，继续为她工作。”
“反正都是玩嘛！”肖扬耸耸肩，“多养你一个人，每年给你开个百八十万年薪，让你当个什么首席执行官，都没问题的！对我们来说，这个根本不算压力。毕竟，我养的狗每年的花费还得二三十万呢！”
一旁的高万全“噗嗤”笑出了声。
肖扬满不在乎。
王辉的脸色，一下阴沉下来。
什么意思？把他比成狗？
我去！
你肖扬算什么东西？
“女球童”的身体，似乎有些紧绷。
拳头，慢慢攥了起来。
只不过，递上球杆的事儿，并不需要她出面。
有男球童代劳了。
众人才没有注意到她。
“肖扬，你不懂得尊重么？”王辉冷冷道。
确实，他不是肖扬的对手，但是并不代表他不能表达情绪。
如果被人指桑骂槐到这个地步还无动于衷，那次真是有问题。
“尊重？呵呵呵……”肖扬笑了，“我这个人呢，说话比较直接，你大大小小也算个企业家，但是在我眼里，你这个层次，上不得桌面。”
“当然，弄死鼎信，我暂时还没想过。毕竟那么多人的就业问题，我也要考虑一下后果。”
“但是想把你王辉弄下去，易如反掌，”
“你说你是温宁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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