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不带偏见地和他在一起,不要和他成为敌人。
“即使不是我们,她也开始接触另一些违法科研的人了。”彭泽亦试图说服许墨白,“你知不安分,许教授,她有各种手段,而且对复杂的事情都很好奇,自从她穿越回来后,她开始学量子物理,要不是我昨天去了一趟她家,我都不知道她买了那么多教科书!也许在教授你看来,不过是些入门知识,但她已经能和我聊大部分物理理论了,并且只要我讲,她都能很快理解——”
“她能理解物理理论,不代表她能理解你。”许墨白不接受他的说辞,“人最大的悲哀,就是希望有人能理解自己!这种超出绝大多数人理解认知的事情,谁能理解谁?我的妻子她理解过我吗?她现在可是在精神专科医院里,每次去都疯疯癫癫——差点忘了,黎念以前抑郁症差点自杀的晚上,你不是也在场吗?你还到地面上看了。某种程度来说,黎念也是一个潜在的精神病患者。你能保证她能理解你一辈子吗?健健康康地理解你一辈子?实在天真!”
这段话深深地刺痛了彭泽亦,他难以措辞,望着实验室中心的主体启动装置,他四肢麻木。
因为制造计划的完善,启动器拆掉了不少多余的焊板,加速装置也在重新调试,原本笨重的仪器正欣欣向荣,变得轻盈起来。
过去他从不觉得这个仪器冰冷,从不觉得这条路孤单,但此刻他的整颗心都在酸涨。
“好的教授,这段时间我不再来找你。数据分析依旧可以通过之前的邮件传输给我,那上面还很安全。”
他作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