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黎念都知道吗?她不惊讶?”
彭泽亦难以启齿,“那个画家和研究所之间的人口交易牵涉到的范围太大,我们现在受到一伙人的胁迫,要求帮他们查那个画家人口买卖的事——不过得亏有这伙人压着,黎念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为了来找许教授,彭泽亦破坏了铐在脚脖子上的监听录音器,绕了路才来到地下实验室。
许教授严峻,“什么人?”
“姓钟,我在车上听到同伙叫她‘zhen姐’。这伙人好像也是搞医疗的,也不知道和温陶韵什么仇。”
“姓钟,姓钟,女的……这又是谁……什么钟,什么zhen,忠贞什么啊?”许教授徒劳地重复着,很是愁,“所以你现在也卷在那里面?”
彭泽亦沉默以对。
许教授叹气。
“接下来你别来找我,有必要还是线上联系。我和杜浔负责实验室的转移,等到一切安排妥当,你那边处理好了再说。”
“至于黎念,我警告你清醒点!你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要不打自招?”
“教授,我不是这个意思,黎念她现在很……动荡,她不是那种,非黑即白的人。”
彭泽亦无法用准确的语言描述。
山顶上,黎念为什么会计划对警方撒谎?
只是因为“钟女”?
面对崔明庭的自毁,黎念顷刻凝聚出一种闪烁的力量,她毫无起伏的临终关怀,却郑重其事,仿佛立下誓言,抚过崔明庭最痛苦的皱褶,崔明庭在她的手下变得无比安详。
黎念仿佛成为了崔明庭最后的信仰。
那一刻,全世界只剩彭泽亦不知所措的心跳。
他终于确信,黎念与崔明庭两人之间,产生了难言的感情。
失望,嫉妒,忧虑,恐惧,劈里啪啦乱砸而下,他鲜少被这么情绪同时冲刷着,大脑宕机。
——什么“他是谁”?什么“他不是温序”?杀了那么多人,他还在痛苦这些?果真是精神病!可这些虚无缥缈又沉重无比的问题,这些纠结与折磨,全都被黎念不声不响地吸收了!
既然,她连这些都能接受。
那为什么不能是他的秘密?!
他好贪。
刚开始,他只是观察她,评判她,后来想了解她,和她交谈,到现在他想要她理解他,支持他。
他期待黎念永远和他站在一起,接受他的秘密,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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