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明天又要上课了。】
黎念稍微忘了和南学长聊到什么程度了，下意识往上扒拉了一下之前的聊天记录，然后回一个苦笑表情包。
【最近过得怎么样呢？】她问。
“对方正在输入中...”闪了很久，南学长就发来三个字：
【还行吧。】
为什么不继续呢？黎念端着手机疑惑。
不管是聊近况，或者是他又有什么深刻的话题想要探讨，黎念都愿意和他聊，可等了一分钟没有下文。
他终于又发话了：【娜娜，你在这个城市吗？盛安市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呢？】
【因为大家说你好像出事了。】
黎念反应过来：【你上过Chatting·at·Nine的聊天网站了呀！别听大家瞎说，娜娜好好的~】
这段时间，访问过聊天网站的同学会在留言区下面留言。黎念虽然没上线，但陆续也读一遍，偶有几人在猜“娜娜”最近去哪了。
片刻，南学长引用上面的一条消息，又发来：【娜娜，你还没回答这个问题哦。】
——“你在这个城市吗？"
黎念思索几秒。
【我在的。】
【那，你平时忙吗？要上班？或者有其他事情？】
黎念不知道怎么回了。
南学长怎么开始，不再讲自己的事情？
他没有倾诉欲了吗？
黎念正在克制自己的好奇心，她太想知道，总像一只茸茸的“绿毛龟”的南学长，这两个星期到底“改变”了什么？
但，南学长对聊天热线里的“娜娜”失去了倾诉欲，他好像忘记当时他雀跃地打过来，通知黎念“他要改变”的事情。那开始好奇网站后面的她，好奇她的真实生活。
隔着一个电子屏幕，黎念听不到对方的语气，也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似乎感觉到她这时候的迟疑，南学长很快又发来一句：
【不好意思，我突然这样打听你的隐私抱歉】
黎念：【没事，这些问题没有让我不舒服，如果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可以直接说。】
【我只是很想感谢你。】
“感谢？”
【2019年快要结束了。想到今年，娜娜你帮助了我不少，你总是愿意与我谈一些没人愿意和我聊的问题。】
看着南学长这些消息，黎念回想前段时间和他聊过的那些，严肃又悲哀的话题。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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