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抓着笔杆子,屏住气,刷刷下笔:
(他们在对峙。8年前,崔用升压药诱发了温陶韵脑溢血。Amy的医院为了钱,长年欺骗温陶韵复诊。)
写完后,她挪挪手,表示没有了。
彭接过笔,写:(为什么上山顶?)
黎:(满足崔的遗愿,他要逼Amy说出杀人原因,还有人口贩卖的真相。)
彭泽亦读完,不接笔了,用胳膊碰一下她。
他在让她继续写,他也想知道。
于是,黎念顿一下,慢吞吞地写下四个字:
(人体实验)
她见彭泽亦呆住了,又补充一些:
(皇家医院,可通过基因敲除技术,使得移植器官完全不出现排斥反应。我从没听过,也搜不到相关报道或学术文章。)
(医院现在要和国内的某科研处合作——他们要克隆器官。)
即使这消息震撼,但彭泽亦阅读障碍一样,对着两段话出神。
黎念正要说些废话来衔接他们“闲聊”的空白,却感到他的肢体也开始变得僵硬。
他微微坐直了些,腿也移一下,不管是故作放松,还是主动亲近,他都不再挨着她,就像他刚坐来她旁边时,那紧绷局促的体态。
刚才他紧绷,是由于他们的身体接触;那现在,他这么惊讶吗?惊讶到肢体应激。
她收起到嘴边的话,开始观察他。
“你接下来——”彭泽亦讲出声,反应后马上改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
“下周一就能回去吧,调查没我们什么事了。警察们颠来倒去问好几遍了,我们和简哲说的不都一样嘛。”
黎念附和他的“废话”,提起笔,想继续问更多“钟女”的事,还有他为什么最开始不报警——当时报警,也许不会发生伤亡,他们不会上山顶,几个外国人也会落网;她和彭泽亦还能直接受警方庇护,不与“钟女”接触。
“钟女”和他还说了什么?仅仅要挟性命,他就如此听从“钟女”的安排?这不像他。
他很难管。要让他做什么,只能诱导他自愿来做。
他还在焦躁,黎念用腿去轻轻碰他的腿,他却触电一样,弹开腿,回避身体接触,还扫她一眼。
这一眼是冰冷的戒备,一秒不到,他就回避开,黎念愣住了。
他戒备她?
这时,彭泽亦顿一下,又快速皱眉,从沙发一下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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