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什么原因,他伤害了一些生命,他用钱权在藐视人权,你要是早就知道温陶韵在干这些勾当,还没有杀他,那我真的很后悔跟你来到这里。”
“我好失望,好像浪费了时间。”
说着,黎念佯装黯然失色。与此同时,崔明庭的眼里,却逐渐浮现出奇异的光。
“很漂亮的激将法。黎念,请你记住你刚才所说的一切。”
他在赞许,古里古怪的,又是答非所问,“我见过不少厉害的人,他们都很有能力。就比如你那个朋友,那个泽彭还是什么,他很聪明,是一种有棱有角、可以度量的聪明——在智力方面,他一定出类拔萃,万里挑一,而他也知道自己所擅长什么,且并不自满。如果顺利,他会很有成就。”
黎念惊讶,崔明庭连彭泽亦的名字都不屑记忆,居然能给出这样的评价。
“但我说的是‘如果顺利’。这样的人,大多数只会成为高端的工具;而操纵工具的,一定是有信仰,或是可以创造信仰的人。”
“具体可以参考Amelia,你可以自行判断她是‘工具’还是‘信仰’,我看她这么狼狈,大概率就是‘工具’吧。”
崔明庭简直傲慢到了极点——不容置疑的傲慢。他边说,还边用手指敲着沙发扶手。
“回到你的问题,”他主次分明,“是我用药杀死了温陶韵。我把他那药盒子里所有的免疫抑制剂,全部都换成了我准备的升压药,就是为了让他能在晚宴上喝酒,顺利地死去。”
“至于我为什么会去查那些免疫抑制剂,原因是,当我想要把药片换回去时,Amelia所说的那位Drake医生,已经带着那盒药,还有医疗团队,匆匆回国了。”
“这些药片就这样,剩在了我手上,没有容器。”
说到这,崔明庭停止敲击的手指,轻叹一句:
“黎念,遇见你,简直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