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内,通过黎念她的辅助,刚刚知晓。
崔明庭只知道温陶韵死后,树倒猢狲散,那些温陶韵昔日的好友亲朋,是如何暴露真面目,日日折磨一无所知的温序……
他的“寻找杀父真凶”烟雾弹,放得太准确了……
“温,嗯,你,”
黎念再也叫不出“温序”这两个字,温序和崔明庭如此不一样,不一样到名字都带上了不同的色彩。
“你,为什么会去查这些‘免疫抑制剂’?”
这个脱离方才对话走向的问题,引来在场两个成年人的侧目。
是啊,崔明庭和Amelia刚才都吵到“医院骗来的钱是不是拿去买器官了”,她还在问免疫抑制剂。
可问题就在这个药上。这个药上缠着一个死结。
崔明庭才是转移注意力的好手!
“刚才Amy说,你,杀死了温陶韵;你,对温陶韵,做了Amy对胡镜做的事情。”
“崔明庭。”
黎念不遮不拦,一字一顿,叫出了此刻正在和她交流的“人格”的名字。
她那么郑重,以至于崔明庭一下就知道她不是口误。
崔明庭抬了额头,接着,牵起了唇角。
“这袋子是Amelia的药,那你的药呢?你杀死温陶韵的药呢?”
黎念对崔明庭所在的方向,前倾了身子。
“你只需要听这个女人的一面之词,就觉得是我用药杀死了温陶韵?”
崔明庭略微不悦了,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收下来,直起身子,“她给的免疫抑制剂,才是足以害死温陶韵的‘升压药’,你都不怀疑是她为了狡辩,诬陷于我?”
“恰恰相反,我没有完全相信Amelia,我深思熟虑着,我一直保持思考。”黎念耐心地说,“我相信的是你,我一直都相信你,相信你的原则,相信你的信仰,所以我才会问你。”
“不然,你也可以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知道温陶韵在背地里进行人口买卖?如果你不是在温陶韵去世前知道的,那就当我想多了。”
在崔明庭的认知里,温陶韵绝对算得上可杀之人。
他那么恨作恶的人,苛刻地恨、偏执地恨、极端地恨、病态地恨、疯魔地恨。
——他甚至,不惜将“恶人”,铲除在七岁之前。
“难道,你不认为温陶韵死有余辜吗?”黎念继续,“他不该死吗?不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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