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他很快擦掉泪花,“胡镜在床上直哼,他很难受,于是我爬了出来。”
“我刚抓住他,话都没问出口,他就突然睁眼,扯住我,抽搐着说,让我救他,Amelia骗他吃了毒……我吓得腿软,见到刀就抓,混乱中,我不小心刺了他一刀……”
没想到,挨了这一刀后,胡镜连叫痛的力气都没了,因为呼吸肌的衰竭,他喘不上气,张着嘴,眼巴巴看着简哲。
‘你,你不能死!你告诉我,我父亲真是那样的人吗?!他卖器官了吗!他,简生德他真的——’
简哲的喉,被分泌的唾液和泪液笼罩住,看着胡镜,他意识到他所有的呜咽,即将发泄给一个死人。
于是他抬起手,给了胡镜最后一刀。
这一刀,才饱含了简哲真切的杀意——黎念清晰想象到,凌晨的简哲,像终于杀死他心里的父亲一样,杀死了胡镜。
她颔首,似乎在说“我知道了”,手上又轻巧地帮简哲固定起伤腿。
“所以你主动揽下胡镜的死,只是因为在客厅里听了Amy的遭遇,同情她也被胡镜迫害。你想着,反正你也杀了胡镜,干脆帮她瞒一瞒,对吗?”黎念边绑边问。
“是这样……”简哲说。
黎念抿唇,点点下巴,接下来专心固定,不再说话。
很快,她打好了脚底和踝关节上的最后一个固定结,但她没起身,依旧看着简哲。
“简哲,”
“又,又怎么了?”简哲被盯得不安。
“Amy……想要杀你,你知道吗?她昨晚就想要杀你。”她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