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回来。
黎念却看到,他拿回来的是一根架子腿,和那根棒球棍。
“……你故意的吧?”
黎念一眼就看出彭泽亦暗戳戳的阴阳,她想笑。
“这不也是直棍吗?还比较长。凑活用吧。”彭泽亦装傻。
面对“奄奄一息”的伤患简哲,黎念笑点和道德打架,于是她装正经骂彭泽亦:
“你赶快换架子腿回来!”
“没事,我带了。”
他淡笑着,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第二根架子腿。
黎念挑一下眉,接过两根棍子,接着对简哲说,“我帮你固定一下小腿,可能会痛。你忍着。”她依靠着大学期间的记忆,帮简哲固定伤腿。
“简哲,你和Amelia是不是早就熟识?或者互相说了什么?你总是在袒护她。”
黎念手上忙活着,平平淡问。
“袒护?”简哲虚弱地重复,“没有,我只是,帮她,温序他要我们的命——”
“我说的就是袒护、包庇。”黎念打断,“你为什么掩盖她对胡镜下药?”
“什么下药?”
“胡镜没喝醉。”
“不,他确实是喝——啊!”简哲突然发出剧烈惨叫,身子折叠起来,伸手就要去捂腿。
黎念捏了他的骨折处。彭泽亦默不作声,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请你说实话。你伤得很重。”她彻底停下捆绑纱布的动作,“你是不是提前认识她?”
简哲惊恐,瞪着黎念,“我,我,不认识她,我昨晚才认识她……”
“那你为什么主动揽下胡镜的死亡?你明明就是失手杀死了胡镜,为什么要说成你气上心头,两刀捅死了他?”
彭泽亦疑惑,看着黎念。
对他来说,不管简哲是不是过失杀人,结果都没区别——简哲的确是先于Amelia,造成胡镜的死亡。
但黎念不一样,她执着地想知道简哲当时的心理活动。
简哲在她的逼迫下,说出了当时的实情。
“当时,我趴在门边,听到胡镜要回房了,还撞上了门!我鬼使神差跑反了方向,眼看他走出时砚初的房间,我无处可躲,只好藏在他床下。”
“胡镜不知道怎么了,路都走不直,他把刀扔在柜子上,就倒在床……”
“我很想,质问他……一些事情,我怎么都无法接受!我被折磨到要疯了。”简哲哭了,哭得像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