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彭泽亦与她看画展的,也是崔明庭。
周一,她心血来潮,没有通知任何人,第三次登门拜访。于是,她恰巧再次遇到主人格温序,黎念和他聊天话不投机半句多,什么都对不上。崔明庭出来救场,但她已经高度怀疑面前不是“温序”了。
于是她为了确认,要求对方帮她画灵魂。接着发了一张房树人的照片给对方微信。
黎念那天早上刚换的新手机,相册里哪里有什么“房树人”的照片,发过去的不过是张随便按下快门的废图。
按照上述推断,她在相约画展那天,加的联系方式是崔明庭的微信。
当时茶几上放着的是温序的手机,崔明庭出来后,也没摆弄过那把手机,或掏出第二部手机。
温序的手机怎么可能收到“房树人”照片?就算是收到了,对方也该问:你这发的是什么?黑不溜秋的根本没拍清楚。
但他跟黎念说的是:可以的。
“不管是人民医院,还是市立医院,如果医院的诊断是DID,那么主人格温序也该知道自己患病了。”彭泽亦从沙发上坐起身,“可听起来,他对失常毫无头绪。”
温序不知道为什么药被乱扔;不知道上周六“睡”到日上三竿,其实是另一个人格出门了;不知道眼镜干涩视野模糊,是因为本身健康的眼睛,由于近视的崔明庭,佩戴了一段时间的眼镜,产生生理性的不适。
这样的失忆症状可以看出,崔明庭掌握着温序的大部分记忆,而主人格温序看不到崔明庭的记忆。在崔明庭活动的期间,温序一直以为自己在睡觉。
崔明庭不能依附于温序的身份展示画作。他名气不大,画作只能摆放在不显眼的展墙上。可他明明还有社交账号和网站在活跃,可见他需要更多的认可。
不知道医院能不能有明确的诊断。
黎念喝了一口水,“医院这边的病历也只是参考,至少,我可以知道他服用的药物是哪些。崔明庭是一个人格还是一个身份,我们还可以接触。”
所以,如果翠坞福利院儿童失踪真的和温序有关,那些相关部门去盘问一个没有完整记忆的人,没有一点用处。
除了院长施红叶,无人知晓崔明庭。
“行,医院的事情暂且定下。我明早就可以离开学校,上午给你发一个诱骗的链接,你转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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