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的表情。
好了,听到这里——黎念她一定是逃课一天又出去了。去北城区找温序!玩到晚自习才回来!不知道怎么玩的,手机还没电了!她就那样一个人,在福利院里乱晃……
彭泽亦直愣愣看她:“想知道是谁举报吗?”
“那你能查嘛?”
“不用查。是我。”周六晚上他就举报了,她周一才“听说”,不就是上午亲自去了。
“……什么?”
黎念的气来得古里古怪,“你为什么没和我商量?你又擅自行动?而且你有证据吗,就那样随便一通电话?”施院长今天肉眼可见的憔悴。
“你就没有擅自行动吗?”彭泽亦说罢就盯着她,什么都没说,但黎念在他的眼里把什么都猜了一遍。
她现在知道,她和彭泽亦之间最大的障碍,还是沟通。
他们对各自的生活掌控欲都太强了,到对方身上,这个力道去握一团非牛顿流体,就变得笨拙;只要任何一人离开对方的视线,回头就能发现那人不知道往哪,跨出了一大步,还试图淡漠地解释“我只是去捡垃圾,做了下环保,活动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