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种沟通方式有问题,但她咽不下这口气,居然萌生了在他房间里放监听器或监控的念头。
受不了了。他到底天天在干什么?在算什么?在算计什么?在计划什么?
“你为什么总是——”黎念没好气地开口,瞬间停住,绝望地安抚自己,“哈哈,好,我可以,我不想有乳腺结节……彭泽亦,你现在让我很生气!你不会无缘无故举报。你的依据是什么?”
“我不是警察,作为民众提供怀疑,要什么依据?5年之间,4个孩子,3次失踪,2次报案,那个温序不惜再拟一个名字,创作题材为儿童的作品,内容还这样扭曲。”
周围偶有学生或是其他居民经过,彭泽亦也压着火,声音低闷:“有问题相关部门查查便知,没问题也算是警醒规范。”
画展那天回去后,彭泽亦越想越不对劲:温序的同一双手,画风景让人心旷神怡,画人物却一张赛一张牛鬼蛇神。
于是他对比寻人启事,那两个同时失踪的男孩,和一幅油画里的两个孩子五官相似;而另一起报案的孩子暂时匹配不上画作,温序绘画似乎故意隐去了男女性别特征,艺术加工后,纯粹在传递情感。
他又端详那些画作,发现以“崔明庭”名字展出的画作,右下角有一个像名字盖章的东西,但细看不是,是某个图标。
他把图标抠下来在网上搜索,发现那是一间画室的标识,“Moirai”,在北城区。
该画室近几年才建立,没有进行过艺术培训,没有对外售卖过画作,说是私用的,却建立了一个网站,里面还有关注者,宣传的不是绘画,是一些心理学还有遗传学等等。
“所以,你就靠着这些,打了举报电话。让翠坞福利院有坏名声,那些来捐赠,做志愿的人啊,知道了会怎么怀疑?”她没了气焰,但变得更是冷淡。
“黎念,你都知道奇怪,却选择三番五次过去,你在满足猎奇心。”
他还是这样一针见血,让黎念无力反驳。
“我累了,彭泽亦。我想晚点再说这些事情。”
她折过身子上楼,“各回各家吧。”
楼下到这里,就归于宁静。
黎念打开门,就看见屋里有光,居然是江宛,这让她全身一紧,心想要是刚刚和彭泽亦多纠缠一会,她的母亲就会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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