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和她父亲出轨、母亲犹豫离婚有关;黎念也无法确定,是不是她和阮女士聊天,千丝万缕地导致了丁卉的“服药过量”。
遗憾到这,黎念在心里最后确认所有事宜,确定脱身的可行性,准备等会儿从银杏树下翻出去。
逃课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时机已到。
她来到空无一人的操场跑道,绕到银杏后,攀上围墙,人还没落到墙外,她的手机先行一步,“碰——啪,啪!”地跳在街道上,摔到屏幕碎裂,如印满了大地的唇纹。
“不是吧。。”她想要大叫,差点忘了正在翻墙,只好悻悻在心里咒骂。
捡起手机,只见屏幕都摔出彩色的条纹,有一半都不亮了。
黎念喃喃:“唉,没有手机的现代人寸步难行……没事没事,碎碎平安,碎碎平安了。”
幸好她身上不仅备着推拉小刀,还有五十元现金。于是她回去换了衣服,拦下出租车去手机店,买了一把新手机应急用,把手机卡插上去,无事发生地就往翠坞福利院赶。
旧手机回头再修。
下了地铁,她又坐上出租车。
这个嘴角长痦子的出租车司机,不听曲,不听新闻,不听相声,老实巴交在听路况电台:“市立医院北城区附近,煜明路段处于严重拥堵……翠坞附近正在地铁施工……三山景区开发持续进行中,今日会有大型挖掘机从翠溪路通行,请附近司机谨慎……”
黎念听到疲倦时,恰好到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