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但如果压抑过多,超过心灵负荷,就会以焦虑,强迫行为,抑郁等各种现象在日后浮现。
人们谈论原生家庭,都说“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治愈”,这样关注童年经历和潜意识冲突的心理分析,就是之前黎念和温序聊过的“精神分析”。
在黎念眼里,精神分析是一只性骚扰的手,不由分说地伸过来把人扒得一丝不挂,然后宣告:你的创伤,自你出生在“原生家庭”时就定下了,同基因似与你同生共死;你的行为,受到你婴儿时期就积累的潜意识操控,同习惯似与你如影如随。
太过于求本溯源,让一切虚无脱力,毕竟一拳打不到投胎上。
也许三岁和七岁,十八岁,执笔人是父母、周围的人和环境,但后面一大段的人生都将自己执笔,那么久画不出新的东西?
换个地方全部改色,也够把画框都涂上几百遍了。
她这么告诉自己无数次,不然就只能放在所谓的原生家庭里,做江宛和黎正英最得意的赝品。他们会看着她说,真好,画得一模一样,没有出入,不愧是我的孩子,不愧是我的画,不愧是我的基因。
所以温序,画家温序,你现在究竟是在画小孩的心,还是想要画出“名叫温序”的小孩的心?
为什么要说我是“你一直想找的人”?
黎念承认,温序的绘画课售卖成功了。
次日周一,升国旗。
主席台上,校长姚岑在大肆批评上周辩论社举办活动,没有组织!没有纪律!像是商场里清仓甩卖电器一样随心所欲地叫价。
副校长曲文清却在和稀泥,他严厉地附和校长几句,又缓和地夸一段“看见了盛安一中学生们五彩缤纷的思想碰撞,很好很好”云云。
而那晚上,高三5班丁卉吞了9片奥沙西泮,这件事在其他年段没走露一点风声。若不是黎念提前从报告厅冲出来,恐怕那辆救护车,就和空气一起开出学校了。
黎念叹了口气,感叹盛安一中封锁消息的铜墙铁壁。怕不是挨个学生面谈警告。
那天在地铁上,她还有一件事情连彭泽亦也没告诉:丁卉的母亲也在盛安一中当老师,名叫阮思琼。
阮思琼是八年3班的班主任。
阮女士、沟通处理“可儿”的事情、焦虑症的孩子、读高三……
黎念不知道丁卉的“过量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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