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事。
第一幅,画上的孩子是棕褐色的皮肤,以扭曲的姿态,张开手,在“抓取”或是“抢夺”什么,ta的手很宽、很厚,像兽类的掌,指甲塞了泥似,黑糊糊。
第二幅,是一个孩子站立着,ta的五官没有细画,用笔触模糊处理了;而ta身后是片像烂甜菜根一样的红光,细看还有一张脸,五官若隐若现,笑容有些狰狞。
第三幅,有两个孩子,处在浓郁得像是池沼一样的深蓝液体里,面目惊恐,但肢体却像在愉快戏水,又跑又跳;液体里还有几条鱼,多余地点缀,没有增添一丝生气。
第四幅,是一个在哭的小孩,小孩的手里虚虚拿着什么物品,而ta像是堆积癖一样,坐在五花八门的凌乱杂物里。
“为什么水里有这样的叶子,这不是水生植物会长的叶子吧?”黎念指指第三幅画,好奇问。
温序笑了笑,“画作总是需要一些特殊化处理,植物不一定要写实啊。”
“好吧,也是。”黎念口是心非。这个叶子,不是鸡爪槭的叶子吗?像小鸡脚印似,翠坞福利院里就有一棵,种在被封起来的小鱼池旁边。
小鱼池……鱼?画上好像,也有鱼?这画,到底是象征主义,还是写实主义……
她看着温序,逐渐惶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