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何一点变化,都牵动黎念的注意力。
“娜娜小姐,是吗?”
阮女士干涩着嗓子开口,“您的建议我很受益,这段时间以来,今晚我难得,感觉到放松……很感谢您。”
“谢谢您这样说。”黎念没忍住,接着问:“阮女士,您刚才说您的女儿她患有焦虑症,请问她现在还在接受治疗吗?”
“是的,她有在服药,我们也有待她定期复诊。”
“是因为学业问题?”
“嗯,怎么了吗?”
“那她知道您和您丈夫之间的事情吗?”
“我们夫妻一直瞒着她,担心影响她学习和心理状态,但这孩子,最近也问过我她爸爸为什么怪怪的……”阮女士担忧道,“她这是发现了吗?”
“这也说不准。”黎念抿唇,“但孩子对父母之间的关系都很敏感,尤其她还有焦虑症,阮女士您还是要多注意,必要时可以寻求一些专业的心理咨询,不要让孩子处于不安中。”
“好,我会注意,真的很感谢!您有什么推荐的咨询师吗,业内比较有经验的?”
黎念听她有需求,就给她推荐了“言心老师”。
阮女士:“娜娜小姐,和您聊天,比上次那什么专业婚姻咨询师聊天舒服多了,我看您才比较专业。您之前有接过类似的案例吗?”
对方似乎真的把她当作专业的人了。
黎念心情十分复杂,只好草草回复:“不敢当,我并不算专业。可能是那位咨询师不太适合您,咨询师和患者之间也是要磨合的。”
随后,她匆匆结束这场“荒唐”的聊天,退出聊天网站,坐在房间里后怕至极。
她这个年纪,这个阅历,怎么会接过这种案例?她连婚都没有结过,靠着以前看的一些东西,就擅自谈论什么离婚、出轨,这算什么自说自话?
而且刚刚聊天中,有一段时间,黎念清楚地知道——她透过电脑屏幕看到的,根本不是正在求助的“阮女士”!
她已经带入自身了,她看到的,是江宛的“影子”。
黎念在向阮女士投射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