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苏清鸢将图片放大。
看到这张照片的瞬间，陈凡瞬间无语了。
草！
这他妈不是……
他家里那个东西嘛！！
“怎么了？”
看出他的不对劲，苏清鸢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陈凡猛地回过神，看着苏清鸢不敢相信的再次问了一遍。
“清鸢，你确定……这就是玉髓兽？”
“当然确定。”
苏清鸢点头。
陈凡咽了口唾沫。
他想起当初把自己骗到巫山的那个东西。
想起回到出租屋，雪团子被他按到肚子时，指尖沾到的黏腻露水。
所以那些不是“尿”，是寒水露！
而陈凡当初居然把这宝贝当成脏东西，还嫌弃地擦了擦手，现在想想，简直是丢了一个亿！
“陈凡？你到底怎么了？”
苏清鸢这会儿很担心他。
“我……”
陈凡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定了定神，拉着苏清鸢往旁边退了几步，避开灰月姐妹和苏家众人的视线，压低声音道。
“清鸢，我可能……知道寒水露在哪。”
“在哪？”
苏清鸢眼睛瞬间亮。
看到她的样子，陈凡苦笑一声，指了指照片里的玉髓兽。
“这个东西在我家里。”
“什么？！”
苏清鸢的声音瞬间拔高，又连忙捂住嘴，满脸震惊。
“你说真的？你家里有玉髓兽？那可是传说中的妖兽，连我们苏家都只在古籍里见过记载！”
“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