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认识，所以无法判断它的价值。”
“但是赤焰晶……这种战略级的稀有矿物，我认识。”
“所以我要告诉你，寒水露的稀有程度，跟赤焰晶在同一个级别，甚至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知道。”
陈凡点头，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才问你。就是你们苏家，也没办法吗？”
苏清鸢摇了摇头。
“不是没办法，是太难了。寒水露并非天材地宝，它不是植物，也不是矿物。””
“她回忆着家族密卷中的记载，缓缓解释道。
“它的来历非常特殊，是一种极为稀有的妖兽，玉髓兽腹部分泌的体液。”
“玉髓兽？”
“对。这种妖兽没有任何攻击性，胆子非常小，极难捕捉。”
“长相嘛，就是通体雪白，外形就像一个圆滚滚的肉球。”
“它只在灵气极其浓郁的地下深处活动，以玉石矿脉为食。”
“寒水露就是它消化玉石精华后产生的，每一滴都蕴含着精纯至极的水属性灵气。”
陈凡静静地听着。
雪白……圆滚滚……肉球……
这些形容词，让他感觉越来越熟悉。
一个被他遗忘在记忆角落里的形象，逐渐清晰起来。
不会吧？
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种妖兽，有图片或者影像资料吗？”
他追问道。
“有。”苏清鸢肯定地点头。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抬起手腕，露出了上面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银色手环。
她伸出手指在手环的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一道淡蓝色的光幕投射在两人面前的空气中。
光幕上出现的不是正常的网络界面，而是一个背景漆黑、布满了各种符文和代码的复杂网站。
“这是暗网。”
看到陈凡好奇的眼神，苏清鸢解释道。
“一个游离于所有国家监管之外的地下交易平台。”
“只要你出得起价钱，在这里几乎能买到任何东西，包括各种被列为禁品的材料和情报。”
她的手指在光幕上滑动，很快进入了一个悬赏区。
“玉髓兽太过稀有，市面上几乎没有成品寒水露流通。但一直有人在暗网上高价收购活的玉髓兽。”
她说着，点开了一个悬赏金额高得吓人的帖子。
帖子里除了对玉髓兽的简单介绍外，还附带了一张清晰度极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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