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识字,会写报告。”
军官挑了挑眉,在名册上记录着:“识字?很好。现在前线急需有文化的士兵,可以担任基层士官或者通讯兵。你为什么要参军?”
易卜拉欣脑海中闪过报纸上关于谢尼查惨烈巷战的描述,以及高加索骑兵纵横草原的英姿,他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说:“我去巴尔干!我要去把那些趁火打劫的塞尔维亚人赶回老家!”
军官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递给他一张表格:“填好它。帝国需要你这样有血性的年轻人!记住,你不是在为某个帕夏打仗,你是在为你的家人,为了帝国而战!”
几天后,易卜拉欣剪短了头发,换上了簇新的帝国陆军制服,背上行囊,在家人混合着担忧与骄傲的目光中,登上了开往埃迪尔内的军列。火车汽笛长鸣,缓缓驶出站台。他看着窗外逐渐远去的伊斯坦布尔轮廓,看着月台上那些挥舞着手臂、眼中含泪又充满期盼的陌生面孔,心中没有了迷茫,只有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目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