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想起纳赛尔丁最近频繁视察巴库油田时说的话:“石油是真主赐予波斯的礼物,但铁路才是让这份礼物流通的血脉。”如果东线铁路能提前竣工,不仅会堵住反对派的嘴,还能让沙阿看到他的能力。
“但资金呢?”穆沙拉夫皱眉,“国库已经拨了八千万里亚尔给邮政储蓄和土地改革,再要追加投资”
“你是不是忘了,邮政局还兼着邮政储蓄的路。虽然需要将30%用作当地投资,但其他的还是可以动的。”
“能动是能动,但能有多少?”,穆沙拉夫表示怀疑。
“大概,200万里亚尔吧。”
穆沙拉夫要倒,这点钱够干啥的。但想了想,蚊子肉也是肉,还是先用上好了。
正当两人密谈时,侍从敲门进来,呈上一封加急电报。穆沙拉夫展开一看,脸色骤变——克尔曼省爆发骚乱,抗议土地测量的官员被暴民围殴致残,当地总督已经宣布戒严。
“他们这是要逼宫啊.”穆沙拉夫冷笑,将电报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备车,我要立刻觐见沙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