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自然不依,一路上手脚扑腾着,对他拳打脚踢。
最后发现实在挣脱不了,便破口大骂:“姜知淮你混蛋!”
姜知淮一路轻松的把她扛到她的房间,往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一丢,紧接着欺身而上,把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修长的手指钳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语气也如惯会眠花宿柳的登徒浪子般,轻佻极了:“知道我是混蛋,还不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否则……”
他凑近了些,刻意压低的声音里透着威胁:“我可不确定我发起疯来,会对你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温肆醉眼迷离的和他对视着,不仅不受他威胁,反倒嘿嘿憨笑起来:“你又来了啊?”
姜知淮:“???”
谁又来了?
他下意识扭头看了看身后,就听到温肆继续嘀咕:“真是的,今天一来就开始威胁我,一点都不可爱!”
“还不确定会对我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你做的禽兽不如的事还少吗?”
“每次一来就欺负我,人家都已经哭着说不要了,你还是不肯停,客厅浴室阳台厨房都做过一遍了,你今天又想在哪做?”
说到这里,她打量了一圈周遭环境,恍然大悟:“酒店play是吧?可以,但是先说好,今天你不准再欺负我了!我被你欺负了那么多次,也该轮到我欺负你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