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
二十分钟后,盛宴结束。
快门的咔嚓声终于停止,来自世界各地的宾客们也一哄而散。
温肆遵循当初在摩洛哥和赵书婉的约定,带姜知淮一起去参加了走秀结束后的庆功宴。
因为来之前吃过晚饭,温肆没怎么吃东西。
酒倒是陪赵书婉喝了不少。
两个志趣相投的女孩聚到一起高兴,多喝两杯也正常,姜知淮没有开口扫她们的兴。
而是默默把自己杯中的红酒替换成了可乐。
每当有人来敬酒,他就用可乐代替。
只要他清醒着,她哪怕喝得烂醉,也不用担心人身安全。
也正是因为打心底里对他放心,知道他靠得住,温肆喝得别提有多放肆。
庆功宴刚进行到一半,她就已经喝得烂醉如泥。
赵书婉也没好到哪里去。
和她同行的还有个小助理。
姜知淮先跟小助理打了声招呼,让她看着点儿喝醉酒的赵书婉,然后才搀扶起醉成一滩烂泥的温肆,打车回酒店。
一路上,温肆都安安静静的窝在他怀里睡觉,酒品好得出奇。
抵达下榻的酒店后,被秋日夜晚的凉风一吹,她的酒醒了一些,反倒开始闹腾起来。
明明走起路来一步三晃悠,随时都有可能摔倒和跑偏,她却偏不要姜知淮扶,还嘴硬的说自己根本就没醉,非要给姜知淮表演个走直线。
结果也不出姜知淮预料。
他才刚试着松开手,放她自己走,她就脚下一软,直直的朝前栽去。
幸好他眼疾手快,又重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她才没摔得眼冒金星。
可怀中的人不仅不知道感恩,反倒对着他的胸口就捶了一拳,凶巴巴道:“放手!我说了我自己可以走!”
那一拳软绵绵的,打到他的身上不痛不痒。
她故作凶狠的模样落到他眼睛里,也不过是家养的小猫突然炸起了毛,不仅毫无威胁性,反倒有种别样的可爱。
姜知淮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语气比她还强硬:“不松,除非我死了。”
“那我就不走了!”
或许喝醉酒的人都有几分蛮不讲理的执拗吧,温肆见他态度强硬,竟当场耍起了赖。
浑身的力道一卸,就跟滑溜溜的泥鳅似的,顺着他的身体就要往地上瘫。
姜知淮也不惯着她,捞起她往肩膀上一扛,就径直往酒店里面走。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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