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入魔……成了家常便饭。
有好几次,他差点控制不住狂暴的灵气,险些震断心脉。是靠着顽强的意志和对震劲愈发纯熟的掌控,才在最后关头强行稳住。
汗水一次次浸透,又一次次被体温烘干。血沫不时从嘴角溢出,被他随手擦去。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如同在黑暗中燃烧的孤火。
数日煎熬,不眠不休。
当最后一块水灵矿也化为齑粉时,古砚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色依旧带着病态的苍白,气息也远未恢复到巅峰,但那双眸子,却不再像之前那般黯淡无光,而是多了一份内敛的锐利。
他轻轻握了握右拳。体内灵力流转,虽然总量依旧只相当于炼气七、八层的水准,远不及他全盛时期的筑基巅峰,但比起之前如同风中残烛的状态,已是天壤之别。更重要的是,经脉中的空间暗伤被磨灭了一小部分,“斩因果”剑意也被暂时压制下去,不再时刻作祟。他对流沙域这种狂暴“矿气”的适应性,大大增强。
他现在能动用的力量不多,但已不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至少,再面对炼气巅峰的对手,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而且,他找到了在此地快速恢复的正确方向——以震劲为筛,以《混元一气诀》为炉,兼容并蓄,借力打力,利用此地狂暴的灵矿能量,反过来磨砺己身,磨灭异种能量!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左肩断口处依旧传来隐痛,但已在他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推开破旧的房门,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他微微眯起眼,看向寨子中心那座黑石建筑,又扫过远处影影绰绰的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