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他?一个泥腿子出身的货色,也配谈报复我儿?坤儿如今半步金丹,乃宗门翘楚,未来元婴可期,他算个什么东西!”话虽如此,她捻着帕子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骨节微微泛白。
“若只是嘴上逞能也就罢了,”金嬷嬷叹口气,如同在滚油里添了一瓢水,“可外面还传,说他不知在骨林得了什么上古体修的邪门传承,功法诡异,进境骇人!偏偏……偏偏还与少爷所修的《无极剑典》天生相克!说是……命中注定的宿敌!道争之敌!”
“宿敌?功法相克?”柳氏脸色骤变,手中的冰蚕丝帕子“嗤啦”一声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她可以无视一个蝼蚁的叫嚣,但“宿敌”、“功法相克”、“道争”这些字眼,如同淬了毒的冰针,狠狠扎进了她最敏感脆弱的神经。修仙界漫长岁月中,并非没有这类传闻,若真如此,那便是不死不休的大道之争!尤其坤儿正值凝结金丹的最紧要关头,心神圆融,容不得半点外魔侵扰,万一被种下心魔……
金嬷嬷仔细观察着柳氏的神色,见她已然色变,便继续添柴加火,语气带着颤音:“老奴……老奴还隐约打听到,仪典阁那边几位长老似乎有意在元婴大典上,增设一个什么‘问道台’,允筑基弟子登台切磋,彰显宗门气象。
夫人您想,若是那古砚心存歹念,在那众目睽睽之下,仗着功法诡异,突然对少爷发难,或用些阴损手段干扰……少爷心性光明,一心修炼,万一猝不及防,着了道,伤了根基,或是……或是道心受挫……”
“够了!”柳氏猛地站起,胸口剧烈起伏,华丽的裙裾拂过地面,带倒了一只精巧的玉盏,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她美丽的容颜因惊怒而微微扭曲,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狠厉与决绝。“我不能让任何可能威胁到坤儿道途的东西存在!绝不能!”
她再也坐不住,风风火火地便要向外冲去:“不行,我得立刻去找镇海大哥!必须在那孽障成长起来,或者有机会发难之前,彻底解决这个隐患!”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为了坤儿,哪怕动用再阴暗的手段,也要将这个叫古砚的威胁扼杀。
“夫人,夫人您慢点!”金嬷嬷连忙跟上,搀扶住有些失态的柳氏,垂下的眼帘里却迅速掠过一丝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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