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区域,果然浓郁了数倍不止。丙区洞府虽然不算最好,但也清幽安静。
他用令牌打开洞府禁制,走了进去。洞府不大,但练功室、休息室、灵兽室一应俱全,基础的聚灵阵也在缓缓运转。
他挥手关上石门,启动了基础禁制,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暂时隔绝。
站在空旷的洞府中央,古砚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重返宗门的第一步,总算踏出了。
但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接下来的暗流汹涌,宗门内的明争暗斗,以及那悬在头顶的血海深仇,都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看着赵家的方向。
“赵坤我就这么走回来了……不知道你现在准备怎么做。”
……
与此同时,西宗深处,北峰之巅的一座被浓郁灵气包裹、阵法禁制森严的洞府内。
赵坤盘膝坐在寒玉床上,周身灵气如潮汐般涌动,隐隐有风雷之声在室内回荡。他面容俊朗依旧,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威严与冷厉。忽然,他腰间一枚传讯玉符轻微震动了一下。
他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眸中一丝金芒敛去,眉头微蹙。他并未理会那枚玉符,此刻他正处于冲击金丹的关键时期,外界俗务早已交由手下心腹打理,等闲不会打扰他。
“还差一点……只差最后一丝契机……”他低声自语,感受着体内那距离金丹仅有毫厘之遥、却始终无法彻底踏出的屏障,眼中闪过一丝烦躁。他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需要一股强大的压力,来帮他打破这最后的桎梏。
不知为何,他脑海中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十年前,兵冢之地,那个手持黑棍、眼神如狼、悍不畏死的身影。
“古砚……”他默念这个名字,心中那股被黑棍砸翻的耻辱感,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股狠劲的忌惮,再次浮现。“你若未死,如今何在?可敢再来一战?”
他需要这样的对手,需要这样的磨刀石。
洞府外,他的心腹弟子感受到洞府内传来的压抑气息,不敢轻易叩关,只能将那条关于“曾经外门的首席归来”的消息暂且压下,等待合适的时机再行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