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路’,也是你眼下唯一的‘护身符’!”
“你若现在追上去,是什么?是主动撕毁这脆弱的平衡!是逼他为了维护赵家子弟,不得不将你这‘因果’彻底抹去!到那时,谁来替你收尸?谁去替陈三完成他奉养老母的心愿?谁又去实现你走出青石镇时,对那玄机堂老贼、对这狗娘养的世道发出的誓言?!”
墨尘的话,一句比一句重,敲打得古砚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他再次“按”住古砚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眼睛:“砚儿,活下去!忍下去!把这份恨,这份不甘,统统给我咽到肚子里,化作你修炼的动力!你的路,才刚刚开始!你有那神秘的黑棍,有刚刚孵化的宝芽,有为师倾囊相授,更有你自身从那无尽绝望中磨砺出的坚韧道心!你的未来,绝不限于此!”
“对了师尊,什么叫镇地期?”古砚对这个境界还很模糊,只知道是元婴之后极高的层次。
墨尘知道他不太明白,便详细解释道:“寻常修士,金丹碎,元婴成,算是真正踏上了长生路。元婴之后,是为‘纳墟’,可纳天地之墟于己身,初步调动一方天地之力。再之上,便是‘覆海’,权柄扩展至浩瀚海洋,一念可引动覆世海啸。”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肃穆:“而‘镇地’…乃是与脚下星辰共生之境界!立‘镇元莲台’于地核,与星球同呼吸,共命运。举手投足,可引动整个星球的地脉之力,能提前感知并化解天地灾劫,堪称一方世界的‘守护者’!其威能…已非寻常修士可以揣度。说实话这位赵家小辈…天赋之强,实乃为师生平仅见,足可列入所见前三!”
古砚听得心神震撼。与星球共生?守护者?赵清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难怪他能轻易定住时空,视自己的拼死反抗如无物。
“他…他既然这么强,为何…”古砚想到赵坤,依旧意难平。
墨尘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他承你之‘因’突破,此番保你性命,助我显形,又稳住那女娃伤势,已是偿还‘果’。至于赵家内部之事,牵扯甚广,非你现在所能置喙。当下,你需看清自己的路。而且我相信我的徒儿在未来又未尝不能超越他,而眼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