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关切,“收起你的杀意,平复你的心境。”
古砚猛地抬头,看到墨尘状态好转,先是一喜,但立刻又被满腔的愤慨淹没:“师尊!您醒了!您看到了吗?那赵清…他就这么带走了赵坤!陈三白死了吗?凌姑娘差点也…这世上难道就没有公道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更多的是一种无处宣泄的绝望。
墨尘的虚影飘落在古砚身前,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那虚幻的手掌无法真正触碰,却带着一股柔和的力量,轻轻按在古砚的肩头,一股清凉安神的气息缓缓渡入,试图抚平他沸腾的气血和激荡的心神。
“为师看到了,一切都看到了。”墨尘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古砚心头,“看到你的不屈,看到你的血性,也看到你那朋友陈三的枉死,看到凌家女娃的决绝……更看到了那位赵清前辈,是何等的…深不可测。”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兵冢的壁垒,看到了更广阔的天地,语气带着一种曾经的巅峰强者才有的笃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缅怀:
“砚儿,你可知,若放在万载之前,为师全盛之时,这所谓的‘镇地期’,虽也算一方豪强,但在为师眼中,亦非不可企及之境。”
这话如同惊雷,让古砚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墨尘。他一直知道师尊来历神秘,境界高深,却从未想过,竟可能高到如此地步!比现在的赵清还强?
墨尘没有炫耀的意思,他的眼神反而更加凝重,甚至带着一丝后怕:“正因为师曾站在过高处,俯瞰过云卷云舒,才更明白,在力量差距如同天堑之时,所谓的‘血性’和‘冲动’,除了白白断送性命,毫无意义!”
他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带着一种父亲训诫即将踏入歧途孩子般的痛心:“你以为为师不想你快意恩仇?不想你将那赵坤挫骨扬灰,为友报仇?我想!但绝不是现在!不是用你这条好不容易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命,去进行一场注定陨灭的飞蛾扑火!”
他看着古砚依旧倔强的眼神,语气放缓,却字字如刀,剖开血淋淋的现实:
“赵清今日不杀你,是因他承了你的‘因’,破了千年迷障。此等人物,重因果,守承诺。他既说了‘两不相欠’,只要你不再主动寻死,他便不会再对你出手。这是他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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