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和丫丫也非常的维护古砚,那天,镇西头赵家的胖小子带着两个跟班,又想来抢古砚刚摘来的野果,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丧门星”。
没等古砚反应,小石头就像头发怒的小牛犊一样冲了过去,猛地推了胖小子一把,虽然自己差点被反弹摔倒,却仍梗着脖子吼道:“不准你骂砚哥!你再骂,我、我就告诉我爹!”
丫丫当时就被吓得小脸发白,紧紧攥着古砚的衣角,却也鼓起勇气,用细细的声音说:“砚哥哥是好人!你们才是坏蛋!”胖小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弄懵了,嘟囔了几句“惹不起疯子”,悻悻地走了。
小石头则转过身,胸膛还因为激动而起伏着,对古砚咧嘴一笑:“砚哥,别怕,我们保护你!”
类似的事情又发生了两三回。每当又有顽童朝古砚扔小石子,小石头总是第一个冲出去凶巴巴地理论;丫丫则会飞快地跑回家,拉着大人的衣角,焦急地指着外面说“有人欺负砚哥哥”。
孩子们最简单的是非观和护卫之心,悄然筑成了一堵无形的墙,挡在了古砚和过往的恶意之间。
不知不觉间,古砚竟也成了青石镇半大孩子里隐隐的“头儿”。不是靠欺压,而是靠一种沉默的保护和偶尔流露的、让人信服的“本事”。孩子们开始叫他“砚哥”,有什么好吃的会想着给他留一点,有什么好玩的会想叫他一起。
老魏头还是那副臭脾气,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骂人“小兔崽子”、“一群蠢货”,烟杆敲在头上依旧没轻没重。但玄机堂那张破旧的木桌上,不知不觉间变得丰富起来。
邻居们送来的东西渐渐多了:几个还沾着新鲜鸡毛的鸡蛋、一把清晨刚挖还带着露水的翠绿野菜、甚至一小条李叔家熏得焦香流油的干肉。
吃饭的时候,破旧的木桌上也不再是只有硬邦邦能硌掉牙的粗面饼子,偶尔会有一碗飘着金黄油花、滚烫的肉汤,或者几条张婶用粗盐煎得喷香酥脆的小鱼。
转眼间,年关将近。
青石镇下了好大一场雪,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镇子里开始有了年味,家家户户扫尘、贴窗花、准备年货。玄机堂也难得地被古砚和小石头、丫丫一起,打扫得干干净净。古砚甚至还学着别人,剪了几张歪歪扭扭的福字窗花,贴在了窗户上,虽然手艺拙劣,却给这冷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