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看他沉默地挥舞那根奇怪的黑棍,一招一式带着与他们玩闹截然不同的认真和力道。
“砚哥儿,”小石头终于壮着胆子,扒着腐朽的院门探头,声音带着试探,“你这黑棍子,能打死山跳子(野兔)不?”
古砚停下动作,看向门口那两个小脑袋。
沉默了片刻,慢慢的走到院角那块用来垫脚、少说也有几十斤重的大青石前,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丹田里那丝微弱却异常坚韧的气流,缓缓灌入手臂,随即一棍子砸下去!
“啪嚓!”一声脆响,那青石竟应声裂成了好几块。
小石头和丫丫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发出“哇~”的一声长长惊叹,看古砚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惊奇。
“砚哥你好厉害!”小石头第一个冲进院子,围着那裂掉的青石打转。
丫丫也怯生生地跟着挪进来,小声问:“砚哥哥……你是神仙吗?”
古砚看着他们,摇了摇头,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不是神仙,是棍子结实。”
从那以后,古砚身后就多了两个甩不掉的小尾巴(小玩伴)。
他们有时会去镇子周边的林子里,古砚用黑棍轻巧地一敲,树梢最饱满甜美的野果便落下来,正好被等在下面的小石头和丫丫接住。三人就蹲在树底下分着吃,酸甜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有时候也去到河边,古砚眼神准、出手快,黑棍往水里一探一挑,就有鱼被甩上岸。小石头忙着捡柴,丫丫小心地看着火,古砚则熟练地将鱼收拾干净,架在火上烤。不一会,鱼皮变得金黄焦脆,油脂滴在火中滋滋作响,香气飘得老远。
两个孩子则一直眼巴巴地望着古砚,直到那声“好了”,才迫不及待地吹着气,小口小口吃起来。
有一次,丫丫最喜欢的草编蚱蜢不小心脱手,掉进了镇边湍急冰冷的溪水里,瞬间被冲出去老远。小丫头急得直跺脚,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古砚二话没说,扔下手中的柴火,“噗通”一声就跳进了齐腰深的溪水里,咬着牙忍受着刺骨的寒冷,逆着水流摸索了半天,终于抓到了那个已经湿透散架的草蚱蜢。
上岸后,他看着丫丫哭红的小脸和手里那团烂草,沉默地走回玄机堂。晚上,在昏黄的油灯下,他凭着记忆,笨手笨脚地试着重新编了一个(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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