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躬身,姿态放得很低:“打扰赵师兄清修了。”
赵坤这才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瞥了一眼门口站着的“青衣执事”。很普通,筑基初期的灵力波动微弱而杂乱,带着底层修士特有的那种油滑和谨小慎微,毫无值得注意之处。
鼻子里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目光又落回自己指间那颗滴溜溜转动的聚气丹上,语气漫不经心:“刘二那废物怎么了?又捅什么篓子了?是不是在灵圃偷懒被逮住了?”言语间充满了对刘二的不屑,仿佛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赵清保持着躬身的姿势,声音平稳地汇报,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刻板:“回赵师兄,并非偷懒。是丙区负责的紫灵藤田,已两日无人打理,灵草蔫萎。经查,负责弟子刘二,于前日申时告假,言明家中有急事,当夜即归。然至今未归,亦无音讯传回。因其是赵师兄……呃,是赵家庄子上的人,灵圃监管弟子不敢擅专,故遣在下前来,一是核实刘二是否已向您报备?二是请示,那片灵田是另派他人接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