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赵坤捻动丹药的手指猛地停住,指关节微微发白。他豁然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门口垂首的青衣执事,脸上那点慵懒瞬间被惊疑取代,“你说刘二……前日申时告假?至今未归?”
一股寒意莫名地从赵坤尾椎骨窜起。前天申时……那不正是刘二哭丧着脸跑来找自己告状,自己扔给他凝神丹让他去打断陈三狗腿的时候吗?这狗奴才,拿了丹药没去办事,反而告假下山了?还一去不回?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猛地冲上赵坤脑门,他几乎要破口大骂。但旋即,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思绪:难道……难道刘二这废物,拿着自己的凝神丹跑了?或者……下山“办事”时出了意外?甚至……被人做了?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让他感到一阵憋闷和难堪!这等于是在他赵坤脸上扇了一记无形的耳光!
“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赵坤低声咒骂,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从软榻上坐直身体,锦缎衣袖带起一阵微风,搅动了满屋浓郁的灵气。“他告假?他告个屁的假!谁准的假?管事是干什么吃的!”他将怒火转向了准假的管事。
赵清依旧垂着头,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据当值弟子言,刘二告假时情状甚急,言其母病重,涕泪俱下,王管事念其是赵家人,且保证当夜即归,故才允准。”
顿了顿,像是犹豫了一下,才谨慎地补充道,“另外……属下奉命核查灵圃各处时,在靠近禁地的南宗区域边缘,一处柴草堆旁,发现了些……不太寻常的痕迹。”
“靠近禁地?柴草堆?”赵坤的瞳孔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缩,心头那丝不祥的预感骤然放大。那个地方……离古砚那瘸子住的破木屋可不远!
赵清抬起头,脸上带着底层执事发现异常又不敢确定的困惑表情。他从袖中(实则是从储物法器里转移出来)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巴掌大的薄玉盒。盒子打开,里面垫着柔软的绒布,上面静静躺着几片边缘焦黑、形状不规则的枯草叶。
“就是此物,赵师兄请看。”赵清将玉盒微微向前递了递,确保赵坤能看清,“此物发现于南宗乱石堆旁,一处不起眼的柴草堆下。
其边缘焦黑蜷曲,非自然枯萎或火烧所致,倒像是……被极其精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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