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让赵镇海这位金丹中期的族叔,心头都猛地一震!他听懂了,侄子根本没把这株关乎他结丹成功率的关键灵草放在眼里!在他眼中,结丹与否,只凭自身,外物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点缀!
震惊过后,是强烈的心疼和愤怒!那紫脉续筋草是家族耗费巨大代价才弄到的!岂能说丢就丢?这丢的不仅是草,更是他这一脉的脸面!
“长风!”赵镇海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此事绝不简单!赵影是你亲自挑选的心腹,竟敢擅离职守,甚至可能监守自盗!这背后……”他眼中寒光暴闪,世家大族内部倾轧的思维瞬间占据主导,几乎是斩钉截铁地低吼:“定是赵镇江那帮人搞的鬼!他们嫉妒你天资,一直想坏你道途根基!这分明是冲着我们这一脉来的!”
他越想越觉得合理。赵镇江,赵家另一支的领头人,同样是金丹修士,其子侄赵长河天赋远不如赵长风,一直心怀嫉妒,是赵家内部最大的对手。
只有他们,才有动机、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地买通或除掉赵影,有能力盗走灵草,借机打击他们这一派的威信!至于外门弟子?在赵镇海眼里,那都是蝼蚁尘埃,根本不可能有这种胆量和本事动赵家的核心利益!他压根就没往那个方向想过。
光幕内,赵长风的身影依旧纹丝不动。那柄幽蓝长剑的旋转甚至没有丝毫紊乱。对于族叔的愤怒和指控,他没有任何回应。仿佛赵镇海口中的家族内斗、阴谋算计,比那株丢失的灵草更不值得他分心。
洞府内再次只剩下冰冷的寂静。
赵镇海看着侄子那油盐不进、仿佛超然物外的样子,胸中的怒火憋得难受,却又无可奈何。他明白,再说下去也是徒劳。
这位侄子的心性,这几年越发的寡淡,早已超脱了世家的羁绊,眼里只有那至高的道途。家族内部的蝇营狗苟,在他看来,恐怕连脚下的寒玉砖都不如。
“你好生修炼。”赵镇海强行压下翻腾的怒意,对着光幕内的身影,语气复杂地留下一句,“此事,家族会查个水落石出。”
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了这座冰冷压抑的洞府。厚重的禁制在他身后无声闭合,隔绝了内外。
站在洞府外凛冽的山风中,赵镇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推测有方法收取灵草的人,他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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