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平静的水面投入一颗石子,荡开细微的涟漪。赵镇海静静等待着。即使他是金丹修士,是赵长风的族叔,也不会硬闯这由赵长风亲手布置、蕴含其本命剑意的强大禁制。那位天骄侄子的脾气和傲气,他再清楚不过。
片刻后,禁制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浓郁的、带着冰寒剑意的灵气扑面而来。赵镇海整了整衣袍,迈步而入。
洞府内部远比外面看起来更广阔。地面铺着千年寒玉,丝丝缕缕的白色寒气从砖缝中升腾。洞顶镶嵌着几颗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清冷的光。最引人注目的是洞府中央,那里被一层更加凝实的淡紫色光幕笼罩,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盘膝而坐的身影轮廓。
赵长风就坐在光幕核心的寒玉台上。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玄色练功服,身姿挺拔如孤峰雪松。长发用一根墨玉簪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额前。他双目微阖,面容平静无波,仿佛一尊冰雕。一柄通体幽蓝、薄如蝉翼的三尺长剑,静静悬浮在他身前尺许处,剑尖朝下,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带起肉眼可见的寒流漩涡。整个洞府的寒意和那凌厉的剑意,源头皆在于此。
赵镇海站定在紫色光幕外,隔着光幕看着里面模糊的身影,沉声开口,声音在空旷冰冷的洞府里格外清晰:“长风,灵圃那边估计出事了。看守的暗子赵影,昨夜在灵圃附近失踪,我也联系不到,而且至今下落不明。紫脉续筋草……恐怕有失。”
他说完,洞府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那幽蓝长剑旋转带起的细微风声,以及寒玉砖下寒气升腾的嗤嗤声。
赵镇海屏住呼吸,等待着侄子的反应。愤怒?震惊?还是立刻出关追查?他已经在脑子里快速盘算着追查的方向和可能动用的家族力量。
然而,光幕内那模糊的身影连动都没动一下。
足足过了十几息,一个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的声音,如同从九天之外传来,清晰地响彻洞府:
“一株草罢了。”
声音淡漠,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赵镇海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声音继续响起,依旧平静无波:“有它,锦上添花;无它,我自结丹。”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那份骨子里透出的绝对自信和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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