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堆走,“长老说阵纹没断,修起来费灵石,南宗现在没落了,哪舍得花这钱。不过规矩还在,杂役靠近三尺内就得罚月例,说是怕碰坏阵基,执法堂偶尔会来晃一圈。但其实没人真较真,也就是吓唬新来的,你看我除草都敢挨着根走。”他说着,还特意弯腰拨了拨青纹柱边的杂草。
古砚看着石柱上隐约的断层,心里已有了计较,又问:“夜里护灵阵还跟之前一样么?我记得阵纹灵气随昼夜变。”
“对,子时前后影响最大!”陈三一边挥锄头除草,一边大声回话,“黄伯说这阵跟天地潮汐走,子时石柱青光都淡下去大半,这时候靠近容易被阵纹误伤,让我们远离。”
“那行,你抓紧干活,也天快黑了。”古砚扶着田埂慢慢站起,左腿的疼痛让他动作有些迟缓,“我这伤腿得回去歇着了,记得给我替婶子问声好。”
“古大哥慢走!”陈三直起腰,看着古砚的伤腿,说道,“您好好养伤,我相信你可以的!”古矶点点头,没再多说,拖着伤腿往灵圃外走。路过田埂拐角时,他回头望了一眼,陈三正埋头猛挥锄头,青纹柱在暮色中泛着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