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赵哥!”尖锐的哭喊声撞开雕花木门时,赵坤正斜倚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指尖捻着颗莹润的聚气丹把玩。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锦缎弟子服上,腰间玉佩叮咚轻响,满屋的灵气混着丹药香,衬得这外门弟子院最东侧的独院愈发奢华。
这院子本是内门弟子才有资格住的,青石铺地,院里栽着三株凝露草,墙角的聚灵阵日夜运转,连空气都比别处浓郁三分。
赵坤能住进来,全凭他叔是西宗长老,更别提他那在北峰闭关的爹,如今已是筑基巅峰的实权修士,在整个无量剑宗都排得上号。
“嚎什么?”赵坤抬眼,眉头皱起。门口跌跌撞撞闯进来的刘二,裤腿沾着灵圃的泥土,脸上还有道浅浅的血痕,哭丧着脸活像被野狗追了十里地。
刘二是他远房表亲,依附着赵家远方的表亲的身份,进了无量剑宗,按理说有着赵坤时常赏他些低阶丹药已是天大机缘,可这小子没出息,进了灵圃照看灵草快一年,修为才刚到练气五层,若不是赵坤时常赏他些低阶丹药,怕是连练气三层都磕磕绊绊。
“赵哥,我、我被人欺负了!”刘二扑到软榻前,膝盖一软就想跪,被赵坤踹了脚膝盖弯,只能半蹲在地上。
“就、就是灵圃那片紫灵藤田,陈三那小子……他竟敢推我!”
赵坤把玩丹药的手指一顿,眼底闪过丝不耐烦:“陈三?哪个陈三?”
“就是古砚那瘸子的跟班!那个送水的杂役!”刘二急得脸红脖子粗,“他说我不该多采那株半熟的紫灵草,还说、还说赵哥你……”
“说我什么?”赵坤声音冷了几分,指尖的聚气丹泛出淡淡的灵光。
刘二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他说赵哥你仗着有筑基修士撑腰,在宗门里横行霸道,连灵圃的规矩都敢坏……”
“啪!”聚气丹被捏碎在掌心,药粉簌簌落下。
赵坤猛地坐直身子,锦缎衣袖下的灵力骤然翻涌,屋内的聚灵阵都晃了晃:“一个杂役也敢妄议?刘二,你是猪脑子吗?连个杂役都摆不平?”
刘二吓得缩了缩脖子,身子更弯了,哭丧道:“他、他也是练气五层,再加上手里有柄锈铁剑,我打不过……再说赵哥,我更气的是他提到古砚!那瘸子都被你抢了名额,陈三还敢拿他压我,说古砚当年在灵圃时,采灵草比谁都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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