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为力量的唯一来源,” “山猫”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打破了沉默,“那我们就在她最自以为是的领域彻底击败她。给她精心准备一份‘信任危机’大礼包,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建立的秩序如何反噬其身。”
她顿了顿,抛出了精心准备的关键信息:“根据我们安插最深、也是目前唯一能接触到核心圈层的线人反复确认并冒险传回的消息,阮氏梅身边一个名叫阿泰的贴身保镖,最近出事了,这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高度集中过来。
“山猫”详细叙述,语速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大约十天前,阮氏梅外出与扎昆的一名代表进行秘密会晤,返回途中,她的座驾附近突然响起枪声,有流弹击中了车辆侧方地面,虽未直接命中,也未酿成人员伤亡的大祸,但场面一度极为惊险。保镖阿泰在当时的情境下,反应据说慢了至关重要的半拍,未能第一时间用身体完全遮蔽阮氏梅。回到园区后,阮氏梅勃然大怒,认为这是不可饶恕的失职,当场用特制的马鞭抽了阿泰二十多下,打得他后背皮开肉绽,几乎见到骨头。这还不算完,直接撤了他贴身保镖的职,降为普通外围守卫,并罚没了三个月的薪水。”
她环视一圈,看到众人专注的目光,继续加深这个形象的刻画:“线人强调,阿泰跟了阮氏梅整整七年,是少数几个经历过最初火拼、有一定资历的老人。他出身缅北边境一个极其贫寒的村庄,家里有个常年卧病在床的母亲,还有两个年纪尚幼的弟妹,全指望着他这份薪水高昂但也风险极高的收入来救命和维持生计。阮氏梅这次毫不留情的严惩,不仅让阿泰瞬间经济陷入绝境(他母亲正等着钱做一次关键手术),更让他从心底感到彻骨的寒意。线人听到他醉酒后对唯一信得过的同伴哭诉,觉得自己七年来的舍生忘死、无数次挡在她身前的忠心,全都喂了狗。”
陈警官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直接策反阿泰?风险等级太高。他是贴身保镖,必然是阮氏梅长期考察、至少在出事前认为是相对可靠的人。而且,以阮氏梅的多疑性格,在如此严厉地惩罚了阿泰之后,她很可能不会完全放心,反而会更加留意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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