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在曼谷的恐慌,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穿过国境,在安全屋的电子屏幕上荡漾开来。对她的心理压迫和监控仍在持续,但专案组很清楚,林薇只是链条上相对脆弱的一环,真正盘踞在食物链上层的掠食者,此刻依旧隐藏在东南亚潮湿闷热的雨林阴影之中。
阮氏梅。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无形的烙印,刻在苏晚的记忆深处,与铁笼的冰冷、脚踝的剧痛和那种无处不在的、被物化的绝望紧密相连。每一个雨夜,脚踝旧伤的隐痛都会准时将她唤醒,如同一个永不褪色的提醒,将那段黑暗的记忆从脑海深处重新打捞上来。
“‘蜘蛛’,调出“毒蛇”的全部资料。”陈警官的声音低沉,为阮氏梅定下了行动的代号,也打断了苏晚瞬间的恍惚。
主屏幕上,林薇那张惊恐憔悴的脸被切换,取而代之的是关于阮氏梅个人的、更为立体和危险的分析报告。复杂的资金流图表被暂时搁置,此刻,他们需要直面的是那个阴影中的操纵者本身。
“百晓生”站在屏幕前,激光笔的红色光点精准地落在阮氏梅一张模糊的远距离偷拍照上。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正对着一群低头垂手、噤若寒蝉的手下说着什么,即便像素粗糙,那双透过屏幕传来的、锐利如鹰隼的眼神,依然带着令人不适的压迫感。
“根据‘归燕’的回忆,以及我们多个线人传回的零散信息交叉印证,” “百晓生”的声音平缓而清晰,如同在宣读一份严谨的病理报告,“‘毒蛇’阮氏梅,越南籍,年龄估计在四十岁上下,掌控KK园区及其相关诈骗网络超过五年,是那个黑暗帝国核心管理层中少有的女性,也是实际上的最高管理者之一。”
“她的管理风格,是绝对的恐惧统治。”苏晚清冷的声音接口,她凝视着那张模糊的照片,眼神如同覆上了一层永不融化的寒霜,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攥紧,指节微微发白。“她享受那种掌控他人生死、随意定义他人价值的感觉。自负到认为自己的规矩就是那片土地唯一的法律。她曾经亲口说过,‘在这里,我的规矩就是法律,我的怜悯……不存在。’” 苏晚顿了顿,似乎在压制着翻涌的情绪,声音却愈发冰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