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通过一个看似可靠的中介找到一处新的、位于僻静巷弄、安保设施齐全的短租公寓,正支付了不菲的定金,稍微松了口气时,新的信息如同跗骨之蛆般抵达:
【新家不错,视野很好,就是租金贵了点。】
还有时,信息内容直接关联着正席卷她所在世界的风暴:【园区都塌了,大树要倒,你还能躲在哪片叶子下面?】或者更直白地暗示财富链条的断裂:【陈宇的钱没了,下一个会是谁的?你的呢?】
还有时,什么文字都没有,只有一张经过处理的、异常模糊的、她当初在KK园区外围被某个隐蔽监控探头拍到的背影截图。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她记忆犹新的连衣裙款式和她自己认得的身形轮廓,比任何文字警告都更具冲击力。
这些信息如同无形的鬼魅,无处不在,又无迹可寻。它们从不明确威胁,却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她最脆弱的神经节点上。她开始疯狂地拉黑每一个发送信息的号码,但新的、完全不同的号码总会以不同的形式、在不同的时间再次出现,嘲笑着她的徒劳。她疑神疑鬼地检查手机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不惜花费重金找来自称是顶尖的“网络安全专家”帮忙查毒、检测漏洞,结果却一无所获。恐惧如同无形却生命力顽强的霉菌,在她精心粉饰、竭力维持的奢华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里疯狂滋生、蔓延。
安全屋内,苏晚和“百晓生”通过远程监控(主要是林薇住所外围和部分她常去公共场所的、经过伪装的摄像头)以及高灵敏度的通讯监听设备,清晰地观察着这一切。此前针对她个人资产的精准金融打击,已让她如惊弓之鸟,而此刻全球性的负面新闻与无法追溯、持续不断的心理骚扰信息叠加,正系统性地、一步步地瓦解她最后残存的心理防线。
画面里的林薇,肉眼可见地憔悴、枯槁下去。即使她化了比以往更浓的妆容,试图用脂粉掩盖,也难掩眼下的浓重青黑和眼神里无法驱散的惊惶与疲惫。她开始像一只被猎犬追赶的兔子,频繁地更换住所,从原本位于市中心的高端豪华公寓,搬到更隐蔽、安保更严格的服务式公寓,再到更偏僻一点、邻居互不往来的独栋小屋,每一次迁徙都显得仓促而狼狈,如同一个被迫不断转移、警惕着任何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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