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用的社交平台、新闻推送算法、甚至是一些看似无关的购物APP的广告位，“蜘蛛”开始向她精准投放经过严格筛选和刻意编排的内容。
于是，在曼谷一家高档公寓内，当林薇习惯性地在清晨醒来，试图用浏览最新时尚单品和精致美食图片来麻痹自己、维系那点可怜的体面时，手机推送栏里赫然出现的，不再是琳琅满目的奢侈品，而是《跨国追逃再添新成果，XX国成功移交经济犯罪嫌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海外并非法外之地——权威解读国际引渡条约》这类让她瞬间心跳漏拍、手心冒汗的新闻标题。紧接着，更具冲击力的《缅北电诈园区遭雷霆清剿，近千人仓皇逃亡境况凄惨》和《美国重拳出击，没收涉诈比特币150亿美元，创司法部历史记录》的报道，如同鬼魅般如影随形。配图往往是戴着手铐、垂头丧气的嫌疑人在异国机场被押解下飞机的特写，以及那被鲜明红色印章覆盖的、代表陈宇资产的庞大比特币数量图表。
当她好不容易约了那个她极力攀附的富二代男友颂恩，在一家需要提前数月预定的米其林三星餐厅里，试图在烛光摇曳和香槟气泡中寻求片刻的安慰和存在感时，手机浏览器不经意间弹出的广告窗，内容竟然是本地某家知名律师事务所关于“协助应对国际资产冻结与调查”业务的推广，措辞专业却直指要害。颂恩只是随意瞥了一眼，略带烦躁地嘟囔了一句“现在这些大数据推送真烦人，什么都推”，却让林薇拿着精致菜单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高脚杯中的香槟液面漾起剧烈的波纹，差点打翻。
然而，这还只是开胃菜。真正让她寝食难安的“惊喜礼包”来自更直接的通讯渠道。“蜘蛛”模拟了数个来自不同国家、无法回拔、IP地址不断跳跃的虚拟号码，如同幽灵般在不同时段，精准地将含义模糊却字字诛心的短信，投送到林薇的手机上。
有时是在深夜，她刚刚因为一个关于铁笼和波刚血肉模糊面孔的噩梦而惊醒，冷汗涔涔地蜷缩在床头，喘息未定之时，黑暗寂静中，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幽光映着她惊恐的脸。一条未知号码的信息跳出来，只有简短的、令人浮想联翩的几个字：
【钱还干净了吗？】
有时是在她耗费心机，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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