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像是突然被无形的缰绳勒住!它们所有攻击动作猛地一滞,眼中那嗜血的幽绿光芒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般剧烈闪烁、明灭不定。紧接着,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它们如同接到了最高指令的士兵,毫不犹豫地、如同退潮般迅速脱离了与小船的接触,纷纷调头,潜入深沉的河水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河面上那令人窒息的恶臭和诡异的磷光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散,只剩下被剧烈搅浑的河水,以及零星漂浮着的、几点逐渐黯淡下去的残碎绿光,证明着刚才那场噩梦般的遭遇。
一切发生得极快,从鱼群暴起到神秘退散,不过一两分钟。小木船终于“嘎吱”一声,船底重重地撞在了岸边的浅滩淤泥上,停了下来。
船上四人惊魂未定,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着虽然潮湿、但至少不再恶臭的空气。他们浑身上下都被冷汗、冰凉的河水和鱼类那滑腻粘稠的体液湿透,狼狈不堪。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们迅速重新抓起了刚刚放下的武器(在靠岸瞬间就已捡回),枪口虽未直接抬起,但手指已紧紧扣在扳机护圈外,全身肌肉紧绷,充满警惕地齐齐望向高脚屋门口那个神秘莫测、仿佛掌控着自然力量的身影。
老人停止了吟唱和摇晃骨杖,动作缓慢地,如同电影慢镜头般,缓缓转过身。昏黄的灯光终于得以勾勒出他的面容——那是一张布满深深沟壑、仿佛记载了无尽岁月风霜的脸,皮肤是长期暴露在热带阳光下形成的古铜色,粗糙得像老树的树皮。他的眼睛深陷在眉骨之下,却出乎意料地异常明亮、清澈,没有丝毫老年人的浑浊,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血肉,直抵灵魂深处。他穿着明显属于柬埔寨某个古老山地民族的服饰,样式古朴,颜色沉暗,脖子上挂着一条由不知名野兽的獠牙、各种颜色奇异的种子、以及几片打磨过的龟甲串成的厚重项链。
他静静地看着船上这几个明显不属于此地、浑身散发着硝烟与血腥气的不速之客,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最后落在了被手术刀用身体紧紧护着的、昏迷不醒、脸色惨白的苏晚身上。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形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用带着浓重高棉语口音、但语法和词汇却勉强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