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退缩立刻被后排更加疯狂的涌上所淹没,光线的威慑效果极其有限。
“妈的!这他妈是捅了地狱鱼窝了吗?!哪来这么多鬼东西!”雷公一边怒吼,一边抡起那支粗糙但结实的木桨,如同打桩机般狠狠拍打水面和不断试图攀爬上船的鱼群!绿色的粘液、破碎的鱼鳞和内脏不断飞溅,将他本就污秽不堪的作战服染得更加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风血雨。
龙王和夜莺也立刻效仿,掏出所有能发光的设备,将最强的光柱射向鱼群,试图清出一片安全区。同时龙王当机立断,嘶声吼道:“别管它们了!全力向岸边靠!离开水面是唯一生路!快!”
四人此刻爆发出的求生意志超越了肉体的极限,他们不顾一切地划动船桨,手臂肌肉贲张欲裂,木船在疯狂鱼群如同附骨之疽的冲击下,歪歪斜斜、艰难无比地向着那片闪烁着昏黄灯光的河岸挣扎前行。
这艘小小的木船,此刻仿佛在燃烧的绿色冥河中航行的一叶孤舟,随时都可能被死亡的浪潮彻底吞没。
就在船头即将触碰到岸边湿滑淤泥的瞬间,异变再起!
岸上那栋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散发着古老蛮荒气息的高脚木屋,那扇看似腐朽不堪的木门,发出了一声漫长而滞涩的“吱呀——”声,如同垂死者的叹息,缓缓向内打开。
一个佝偻得几乎对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背对着屋内那唯一光源——一盏摇曳着昏黄火苗的油灯。只能看到一个干瘦的、披着某种深色、带有神秘刺绣的粗布长袍的老人轮廓。他枯瘦如鹰爪的手中,握着一柄看似由某种大型动物腿骨制成的骨杖,杖头悬挂着几个小巧的、黑沉沉的金属铃铛和风干的神秘植物荚果。他轻轻摇晃着骨杖,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古老的韵律。
一阵低沉、古怪、音节晦涩难明的吟唱声,如同从地底深处传来,伴随着微弱的铃铛清音,从那佝偻的身影处飘荡过来。那音调苍老、沙哑,充满了岁月的沉淀,完全不属于他们已知的任何语系,旋律诡异而原始,时而如同安抚婴孩的眠歌,带着一种奇异的、抚平躁动的力量;时而又如同对某种不可见存在发出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随着这蕴含着未知力量的吟唱声响起,河水中那仿佛陷入永久疯狂的尸磷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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