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喘。
徐恪只是看了一眼榜上实时更新的《功过格》,对张晋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做得不错。明天,把定额再提高一成。”
李瑞等人闻言,身体猛地一软,险些当场栽倒。
他们绝望地明白,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这套恐怖规则的奴隶,永无解脱之日。
皇宫,御书房。
女帝李青鸾静静地听着悬镜司密探关于陵寝工程的汇报。
当她听到《每日工程责任书》的详细机制,以及李瑞等二品大员被迫签字画押、亲自下场监工的场景时,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寒意。
她挥退密探,独自走到巨大的沙盘前,看着代表徐恪的那枚黑色棋子。
这种不靠屠刀、不靠恩赏,仅凭一套文书和规则,就能让一群封疆大吏俯首帖耳、形同奴隶的手段,比任何酷刑都让她感到恐惧。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他不是在建陵,他是在演练如何掌控整个帝国……这套法子若是用在朝堂,用在军队……朕的天下,还是朕的吗?”
忌惮的种子,在这一刻,于帝王之心,真正开始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