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大人不仅自己算无遗策,更能将一个阶下囚的专业价值,榨取得淋漓尽致!
“很好。”徐恪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造型古朴的紫铜香炉,递给了鬼手。
“点上。”
鬼手依言,用火折子点燃了香炉内的特制香料。
没有浓烟,没有异味,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仿佛檀香般的淡雅气息,在风中悄然散开。
“三更倒。”徐恪看着那缕青烟,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悬镜司秘库珍品,无色无味,闻之三更必倒,神仙难救。”
他对着鬼手和王五做了个手势。
两人领命,如两只灵巧的夜猫,悄无声息地潜至郑谦指出的那几个核心通风口,将香炉置于下风处,让那致命的香气,如同一条无形的毒蛇,缓缓地、一寸寸地渗入德盛粮行每一个角落。
屋顶之上,所有人如耐心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远处的喊杀声依旧,此地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约莫一炷香后,徐恪做了个“行动”的手势。
十余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屋顶滑下,悄无声息地落入院中。
整个粮行,静得可怕。
角楼上的明哨,靠着墙壁,睡得正酣。
库房横梁上的暗哨,更是四仰八叉地躺着,手中的弩箭滑落在一旁,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却无人惊醒。
整个粮行,在未发一声、未见一滴血的情况下,已然陷入了沉睡。
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诡异手段,比任何血腥的战斗都更能凸显这支队伍的可怕。
内院,总管事的书房。
这里是整个粮行防备最森严,也是通风最差的地方。
周总管靠在太师椅上,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脑子昏昏沉沉。
他常年刀口舔血,警惕性极高,刚察觉到不对劲,想强撑着站起身,一道冰冷的寒气已从他身后袭来!
一把锋利的匕首,如毒蛇的獠牙,悄无声息地抵住了他的喉咙。
“周总管,别动。”
徐恪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府,在他耳边悠悠响起。
周总管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刚想嘴硬,声称自己只是个普通粮商。
徐恪却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将一份从京城带来的、早已泛黄的账册副本,丢在了他面前的桌案上。
“忠勇侯府的账,你应该认得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