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种把一个活拆成好几瓣,每个人只干一件事的方法,她闻所未闻。
“这样……能行吗?”
“不仅行,效率还能翻倍。”顾南川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每个人只重复做一个动作,熟能生巧,速度会越来越快。而且,核心技术掌握在咱们手里,不怕别人偷师。”
说干就干。
第二天一早,顾南川就去了根叔家。
根叔家那张瘸腿桌子已经被修好了,顾南川还给他们带去了一盏新的煤油灯。
“根叔,规矩改了。”顾南川把一捆处理好的麦秆放下,“从今天起,您只管这一摊子事儿。选草要严,哪怕有一点霉斑都得扔。秀儿,你专攻这三个花样,别的不用管。”
根叔虽然不懂啥叫流水线,但他知道听顾南川的准没错。
“南川你放心,我这双老眼还没花,坏草一根也混不进去!”
安排好两头,顾南川就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牛棚和根叔家之间两头跑。
他不仅要负责中间的衔接,还得盯着染色的火候。
三天后。
第一批完全采用“流水线”模式生产出来的“松鹤延年”摆在了牛棚的桌子上。
整整五套。
每一只仙鹤都昂首挺胸,姿态优雅,红顶鲜艳,羽翼丰满。
哪怕是用放大镜看,也找不出半点瑕疵。
“太快了……”沈知意看着这些成品,难以置信,“以前我一个人做这一套,得两天。现在三天就出了五套?”
“这还是磨合期。”顾南川正在给一只松鼠上清漆,刷子刷过,草编瞬间变得油亮,“等秀儿的手再熟一点,咱们一天能出三套。”
一天三套!
这意味着,半个月的订单,他们不仅能按时完成,甚至还能有富余!
沈知意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穿着那件旧工装,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身上沾着染料和木屑,却掩盖不住那种运筹帷幄的气场。
这个男人脑子里装的东西,简直是个宝藏。
“看傻了?”顾南川突然抬头,正好撞上她崇拜的目光。
沈知意脸一红,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麦秆:“谁……谁看你了。我是看这松鼠尾巴有点歪。”
顾南川低笑一声,放下刷子,走过去,用沾着清漆的手指在她鼻尖上轻轻一点。
“别装了。以后让你看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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