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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过」,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易舍顿了顿,看向脸色难看的东顺,继续说道:「阀主当日立承霖少爷为嗣子,是因为彼时长房无嗣,少夫人怀有身孕的消息,尚未公开。
即便当时众人知晓少夫人有孕,可生男生女,犹未可知,立承霖少爷,乃是权宜之计。」
李夫人脸色一沉,厉声反问道:「即便如此,又如何?
嗣位已定,告过祖宗,易执事难不成想更改祖制,逆天而行?」
「不敢,」易舍微微躬身,语气却依旧坚定,目光下意识地看向杨灿。
待他看到杨灿投来的鼓励目光后,顿时勇气大增,抬眸看向李夫人时,声音已然掷地有声。
「夫人,康稷少爷,乃是于家嫡长孙,长房长孙继承阀主之位,天经地义,何谈逆天而行?」
他摊了摊手,继续说道:「若是长房有嗣,却依旧立嫡次子为阀主,那么代来城的于二爷,不也同样是嫡次子。
他若是以此为借口,借题发挥,率军来犯,夫人觉得,我于阀,能抵挡得住吗?」
李夫人顿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这个理由,她无法反驳。
「于二爷觊觎阀主之位久矣,若是真的抓住这个把柄,必然会兴师问罪。到时候,我于阀只会陷入内忧外患的绝境。」
易舍趁热打铁,又道:「康稷少爷的名字,与已故的承业少爷一脉相承,承康稷,继家业」,足见阀主对长孙的期许之深。
而承霖少爷的名字,终究差了一层意思。
我相信,即便阀主还在,待康稷少爷再年长些,也定会改立长孙为嗣子。」
「易执事此言差矣!」
东顺猛地站起身,白眉倒竖:「康稷小少爷尚且不到两岁,懵懂无知,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如何能执掌一阀之权,撑起于家的大局?」
易舍针锋相对,毫不退让:「承霖少爷也不过才九岁,同样是懵懂孩童,一个九岁的孩子能当阀主,两岁的孩子为何不能?」
说著,他再次向李夫人拱手,沉声道,「夫人,您不该固执己见,立长孙,才是保全于家的最佳选择!」
李夫人满腔怒火,却又不能当众失态发作,她的目光在四人脸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了李有才身上。
杨灿态度不明,既然始终不说话,这个出身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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