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逸。凶手先是撞倒了他,然后在他还没死的时候,下车对他进行了殴打或者扼颈,最后,又开车从他身上碾了过去。这是谋杀,伪装成交通事故的谋-杀。”
“过度杀戮。”温徐行说完,脑海里闪过了张伟国案的卷宗。
同样是充满了恨意的、泄愤式的杀戮。
“先查死者身份。”
很快,消息反馈回来。
“死者吴祥亮,三十八岁,货运司机,家住附近的老旧小区。社会关系简单,没什么朋友。”邵月明念着查到的信息,“哦,有多次家暴报警记录,施暴对象是他的妻子,李娟。”
“家暴?”陈珍珠的眼睛亮了一下。
“对,记录显示,他妻子李娟多次报警,但每次我们同事出警后,她都选择谅解,最后都不了了之。”
温徐行当机立断:“珍珠,月明,你们两个去一趟吴祥亮的家,找他妻子李娟了解情况。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惊动她。”
“好。”
温徐行回到办公室,将张伟国和吴祥亮两起案件的卷宗并排放在桌上。他盯着两名死者的照片,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两起案件的作案手法,都透着一股强烈的、不合常理的违和感?
他拿起电话,拨给了林清禾。
“清禾,现在有空吗?我需要你过来一下,看两份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