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我们调了饭店监控，确实拍到了他本人一直在那没离开过。”齐海文揉了揉眉心。
“我感觉这条线希望不大。一百二十万的赔偿，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不是小数目了，而且有鉴定报告和和解协议，他们再回过头来报复的可能性太低了。”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仇杀，可这个“仇”从何而来，却没人知道。
凶手在所有人的视野之外，快速地完成了这场谋杀。
张伟国的妻子林女士，在最初的悲痛过后，也提供不了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她只是一遍遍重复，自己的丈夫是个多么好的人，不可能有敌人。
案件的调查，就这么走进了死胡同。
就在整个支队因为这起“无头案”而焦头烂额的时候，一通急促的报警电话，再次打破了分局的平静。
“温队，南五环外的一条郊区公路上，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司机肇事逃逸，现场……有点奇怪。”
电话是辖区交警打来的，语气里透着不确定。
“秦砚，珍珠，月明，跟我走。”温徐行立刻点了名。
当他们赶到现场时，天色已经擦黑。
出事的是一条僻静的土路，周围是荒废的农田，连个路灯都没有。
一具男性尸体被白布覆盖着，躺在路中央，旁边散落着一些车灯碎片。
秦砚戴上手套，径直走向尸体。他掀开白布，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泥土味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
死者穿着一身廉价的工装，浑身都是擦伤和血迹，整个人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邵月明刚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别过头去。
秦砚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蹲下身仔细地检查着尸体的每一处伤口，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温队，你过来看看。”他朝温徐行招了招手。
温徐行走了过去，秦砚指着死者腿部的伤口：“这里，轮胎的碾压痕迹，非常清晰。但是，你看胸口和腹部这里。”
他用工具轻轻拨开死者破烂的上衣，露出下面青紫交加的皮肤。
“这里有多处皮下出血和肋骨骨折，但表皮的擦伤却很轻微。这不像是高速撞击后翻滚造成的伤，更像是被车轮反复、低速地碾压。”秦砚的语气冰冷，“而且，你看他的头，颅骨有粉碎性骨折，但脖子这里，有明显的勒痕和掐痕。”
他站起身，摘下血迹斑斑的手套，下了结论：“确实不是一起简单的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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