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池。
“Rest. Meals will be delivered.” (休息。有人会送餐。)
护工生硬地说完,便退出房间。门被关上,她听到锁舌扣入的声音。
苏晚独自坐在轮椅上,环顾这个狭小的空间。比起园区的牢房,这里简直堪称豪华;比起警察局的问询室,这里更加私人。但无处不在的锁和限制提醒着她:这仍然是囚禁,只是形式更加精致。
她艰难地从轮椅挪到床上,受伤的脚踝因移动而发出抗议的抽痛。床垫比想象中柔软,枕头干净,甚至还有一条薄毯。这种近乎舒适的环境反而让她更加不安——他们为什么要为她提供这些?如果只是要她的器官,何须如此麻烦?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她听着外面的动静,偶尔有脚步声经过,有时远处有关门声,但几乎没有人的交谈声。这个地方就像一座精心运营的无声工厂,而她是生产线上的一个零件。
约莫一小时后,门锁响起,一个护工推着餐车进来。他沉默地将一个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退出重新锁上门。
托盘上是一碗肉粥,一些煮熟的蔬菜,一小份水果,甚至还有一杯牛奶。食物看起来正常而营养均衡,与她过去三个月见过的任何食物都不同。
饥饿感强烈地提醒着她身体的需求,但恐惧让她犹豫。最后,她小口尝了尝粥——味道正常,甚至可以说美味。她谨慎地吃了半碗,留下一些作为预防——如果食物有问题,量少或许能有更多反应时间。
饭后不久,门再次打开。这次是萨姆,他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未达眼底的微笑。
“感觉好些了吗,苏小姐?”他用中文问,拉过椅子坐在床边。
苏晚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曾经的希望和亲切感已经转化为被背叛的愤怒和警惕。
萨姆似乎并不期待回答,打开文件夹:“我们需要完成一些官方流程。虽然你已经在警察局提供了一些信息,但这里需要更详细的记录,用于医疗档案和国际协调。”
他拿出一张表格:“首先,能再次确认你的全名和出生日期吗?”
苏晚沉默着。为什么要配合这场表演?既然已经知道这是另一个陷阱,为什么还要提供信息?
萨姆叹了口气,语气变得稍微严肃:“苏小姐,我理解你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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