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像一家医疗设施,甚至比警察局还要专业。
但他们经过的每个门都需要钥匙卡或密码才能开启,窗户上都装有细密的铁丝网,一些房间的门上有着小小的观察窗。最令她不安的是,这里异常安静,几乎没有寻常医院的嘈杂人声,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门开关声和轮椅滚过地面的声音。
她被推入一个检查室,里面摆放着各种医疗设备。宋医生跟随进来,戴上橡胶手套。
“Basic examination,” (基本检查,)他简短地说,没有看她,“Then we decide on the treatment plan.” (然后决定治疗方案。)
检查过程机械而高效。量血压、测体温、检查瞳孔反应、查看伤口...宋医生的动作专业但毫无温情,每次触碰都让苏晚起鸡皮疙瘩。当他又一次拿出采血设备时,她下意识地退缩了。
“为什么又需要抽血?”她紧张地问,想起了在哨所的经历。
宋医生甚至懒得解释,只是对护工点了点头。一人按住她的手臂,另一人协助抽血。冰冷的针头刺入血管时,苏晚闭上了眼睛,感到一种彻骨的无力感。
采血完成后,宋医生在表格上记录着什么,然后终于看向她:“RH negative, indeed rare. Physical condition poor, but major organ functions acceptable. Will need weeks of nutritional supplementation and wound treatment.” (RH阴性,确实稀有。身体状况差,但主要器官功能尚可。需要几周的营养补充和伤口治疗。)
他的话语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状况,而非一个人的健康。苏晚的心沉到谷底——他果然知道她的血型,果然在评估她的“器官功能”。
检查结束后,她被推到一个房间前。门牌上写着“34”。护工用钥匙卡开门,将她推入其中。
房间很小,但出乎意料地干净。有一张单人床,一个床头柜,甚至还有一个带有帘子的小窗户。角落里有一个简单的洗手间,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马桶和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